第二大腦 ＋ AI ＝ 電馭大腦
觀察，就會帶來改善。
最近 Andrej Karpathy 用 LLM 建立知識百科的文章爆紅之後，釣出很多大神分享自己的操作，很酷。
當然我也在做類似的東西。
不過我做的方向，跟 AK 的概念不太一樣。
AK 的做法是屬於 PKM 個人知識管理的範疇：「把自己學過的所有概念整理成結構化的 wiki 交叉連結，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提領。」
我最近在開發的系統，則是把這個概念當成地基，再往上蓋東西——整體說是三個樓：
一、學習：讓 AI 操作卡片筆記（Zettelkasten 而非只是 Wiki）
二、工作：專案筆記系統
三、個人：自由寫作與個人專案
操作上，我使用 Obsidian ＋Claudian（一個把 Claude Code 放在 Obsidian 裡面運轉的外掛，不用另外開 Terminal 視窗，大推）
▋ 一、學習：讓 AI 操作卡片筆記（Zettelkasten 而非只是 Wiki）
卡片筆記跟 Wiki 有什麼不一樣？
Wiki 是一個純分類、索引、歸檔、交叉連結，把你丟進去的東西整理得乾乾淨淨，讓 AI 來當圖書館員，你當那個去外面找書回來收藏的人。
卡片筆記（Zettelkasten）雖然很常被當成這樣的概念使用，但實際上在社會學家魯曼的使用方法裡，卡片筆記的主要功能並不是「儲藏筆記」，而是「產生意想不到的洞見」。
（事實上，魯曼自己也說有很多卡片他注定不會看到第二次，他總共有 90000 張筆記）
這套筆記盒產出洞見的頻率之高，魯曼在他的論文裡面直接把他的筆記盒稱為「他」——和魯曼一起工作，具有自主意識的人。有些段落裡面，魯曼甚至會用「我們」，來指稱魯曼和他那有自我意識的筆記盒。
要想，他當年可是還在打字機的年代，他只是使用 A6 大小的卡片，以及一個超大木櫃，就做到了這件事。
究竟這個紙張卡片筆記盒是怎樣做到「產出意想不到的洞見」的？
關鍵在於「連結」。
知識本身並不重要。知識與其他知識建立的連結，才是最重要的。能建立出跨知識領域的連結，往往就意味著你找到了跨領域的洞見。
所以人工操作卡片筆記的過程，其實就是不斷地「舉一反三」的過程，一直回想「啊，這個概念跟某張卡片很像...」，然後建立連結。
魯曼自己也說了，當他在讀一本書的時候，他總是會一直回想這個跟他的知識系統有什麼關係。
但人工回想的問題是，當卡片數量超過 1000 張，人腦基本上只記得最近寫的 10 張，不會記得剩下的 990 張。魯曼是一天泡在研究室 12 小時的學者，我們一般人沒辦法照抄他的方法。
我過去的折衷方法是「漫遊」：拿著一張正在建立連結的筆記，在卡片筆記盒中隨意亂逛，隨便亂點感覺相關的連結。這個漫遊過程，偶爾會發現一些寶藏，但非常看運氣，且過程也非常燒腦。
雖然這可能是好的燒腦，這在訓練你回想、模式辨認的能力，但是人腦終究是懶惰的：每一張筆記都要這樣燒，最後我還得投降。
但這時候有 AI，問題基本上解決了。
AI 有幾種方式可以取代人類進行這個操作：
模仿人類的「漫遊」，從筆記本身已經有的連結去查找下一個筆記，再下一個...在超短時間內讀取 20 張筆記，辨識其中隱藏模式。
語義搜索直接相關的筆記，建立連結（顯而易見的連結）
隨機抽牌筆記，找到隱藏的連結模式（機率較低但有機會）。
卡片筆記一切的重點，都在於「連結」。重點不是「節點」本身，而是這個節點有多少「連結」。
這跟大腦神經元關係非常像。神經科學研究的，幾乎都不是單一個神經元，而是「神經迴路」，多個神經元之間的「連結」。
人也是如此。如果一個人活在世界上，連一個其他人也不認識，那這個人真的存在嗎？人存在的「重量」，幾乎就是他與多少人建立的連結（以及當然，連結品質）
對筆記而言，連結意味著你已經看破了筆記內容的表層，看見了更深一層的內在，就是所謂那些更幽微難見的「底層邏輯」。
▋ 二、工作：專案筆記系統
這是我最開心的部分，專案筆記大幅解決了過去我在工作上遇到的阻礙。
因為這套專案筆記系統，我幾乎可以隨時在任何時候進入深度工作（真的不誇張），強力推薦你試試看。
專案筆記的核心是跟 AI 學習怎樣工作：「用寫作啟動工作」。
還記得當「深度推理模型」剛出現的時候嗎？AI 只是把「我接下來要怎樣工作」的思考寫下來，就顯著提升了模型的產出品質。
我完全只是，模仿了 AI 的做法：在開始工作前，先寫下自己即將怎樣工作。
我把我手上的所有工作，都切成了一個個專案，並且在我決定要推動一個專案的時候，我會先用寫作啟動這整件事：
「好，我現在要來解決 AI 電馭寫作課程內容更新的問題。目前我遇到的問題是ＸＸＸ，但這方面看起來又可以拆成幾個部分，我想想...應該是有三個部分，分別是 AAA、BBB、CCC....」
完全就是你點開 Claude Code 的「thinking...」的按鈕，會看見的類似內容。這部分寫作沒有任何意義，只是把我大腦中的思考寫下來——純粹外部化。
為什麼要這樣做？重點是「可視化」。
讓我自己看見，也讓 AI 看見。
讓我自己看見，我就會看到我的想法有多混亂，但至少現在已經是一串混亂的文字，不是腦袋中虛無縹緲的「感覺」，這時候稍微整理一下，你多少都會對接下來的工作有所頭緒。
讓 AI 也看見，用完整工作脈絡貼合你的思考，威力更強大。
而且重點是：紀錄都有留存，即便這個專案被我放了兩個禮拜，回來的時候只要叫 AI 跟我概覽一下就可以了。
可視化還有第二層好處：當你手上的所有專案都看得見當前最新狀態，你一眼就知道哪個專案最需要趕工，哪個專案可以晚一點，哪個專案等待中，你手上會有一個完整的「專案儀表板」。
對我而言，這帶來平靜。我不再擔心有什麼事情沒有做，也不會因為擔心而無法做任何事情，陷入癱瘓狀態。
當一切都看得見，心情就穩了，工作的能量就回來了。
▋ 三、個人：自由寫作與個人專案
我至今仍然記得，某一次去參加朋友婚禮，走進會堂之前我忽然想到：
「咦，如果我有一套系統可以把所有我的工作、研究、個人資訊全部寫下來，那我就幾乎不用大腦來記憶，我就可以發揮完整的創意腦功能了。」
（對，跟婚禮沒什麼關係）
因為我早就已經做完了個人知識管理的功能（單純把 AI 跟 卡片筆記結合就好了），所以我花很多時間在推的是下一步：
「把所有大腦中會不斷出現的資訊，盡可能全部外部化。」
卡片筆記的部分，就是把我閱讀學習等等得到的東西外部化，進入筆記盒中；
專案筆記的部分，是把我工作上的所有資訊外部化，整理在專案系統中
那麼，那些很個人的，不時冒出來的想法，關於人生議題的思考怎麼辦？
自由寫作。
每天早上起床，用 20 分鐘的時間瘋狂打字，腦袋裡面出現什麼東西就寫什麼東西，沒有寫到 20 分鐘不可以停。
這活動本身非常療癒，而且重點是，一起床就寫，你很容易把睡眠中潛意識處理之後的資訊提取出來，獲得一下你自己從來「不知道自己知道」的東西。
我會在開頭先寫一下身體的狀況、睡眠品質、情緒水平、能量體感等資訊，用來衡量我一週是否有過度工作，是否需要減弱工作強度。
接下來就狂寫。
大多時候是逼逼巴巴嘟啦啦啦的垃圾，但偶爾會出現一些洞察領悟，可能跟工作、研究、個人相關。
當你手上有這份材料，AI 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 1. AI 可以把你的人生思考，也整理到專案中。
對，我把人生問題——該離職還是繼續工作／我到底有什麼毛病／為什麼工作就是沒有動力／對我來說什麼是愛情／我的熱情是什麼....無論是什麼主題，只要是「大腦會不由自主反覆去想的問題」，我通通當成一種專案，這種專案的產出物就是「領悟」，對自己更深一層的了解。
通常這些人生問題的想法也會在自由寫作裡面出現，AI 就可以辨識與哪些專案相關，自動幫你整理到這些人生問題思考專案中。
這樣，下次你心血來潮，想要認真來面對這個問題的時候，你手上就有非常多材料可以回顧，你不需要從零開始。
而且，當你把你每次的想法都記在同一個專案中，讓 AI 來分析，你很快會發現：我們的想法其實很常自我矛盾，打圈，龜毛，充滿盲點——這都很正常，我們只是人。
例如，我在思考「我跟錢的關係」的時候，AI 就毫不留情指出一個我從來沒發現過的迴圈模式：
「深想 → 靠近核心 → 不舒服 → 跳到行動方案 → 行動方案引發新的抗拒 → 開始分析為什麼抗拒 → 又回到深想。」
因為 AI 的火眼金睛，我才發現我根本就是一個陀螺，繞著同一個地方打轉——那當然怎樣想都不會有結果。
如果我沒有把每天產生的想法，全部記錄在同一個專案中，我根本不會看見這個模式。
這對於思考人生問題有莫大幫助，因為這個「看不見的模式」往往就是問題的氣結所在，把這個地方打通，問題可能就通了。
⇨ 2. AI 可以幫你監控你一週的身心狀態
當你每天自由寫作，累積下來就會有連續的日誌內容流，形成了一條你身心狀態的「軌跡線」，
這時候 AI 就獲得了「周加恩這週身心狀態如何」的脈絡。
如果再加上：
所有工作專案狀態與時程總覽（日常工作時都會留下紀錄的檔案）
個人工作習慣與優先順序（預先設定的檔案）
每日工作日誌（每天結束時，請 AI 總結我今天總共做了什麼事情）
每日的 git commit 紀錄（設定每五分鐘自動上傳，就像是高中物理實驗的打點器一樣，AI 可以看見你每個五分鐘區間在幹嘛）
這個結果就是：一個真的懂你的個人工作教練，可以根據你的狀態調整你今天的工作量，同時符合外在合作的要求（專案中會有紀錄），也滿足內在的能量狀態（自由寫作會記錄）。
這樣做的用意是，讓你不要過度工作。
自從去年底嚴重的 burn out 整個人停機半年之後，我意識到：知識工作者跟運動員是一樣的。運動員會過度訓練／運動傷害，知識工作者也會過度工作／burn out。
一旦大腦「受傷」了，身心狀態會直接在谷底罰坐板凳好一段時間。
尤其是，現在我學會了「用寫作啟動工作」的方法，我很常進入心流，然後發現：高強度心流能夠持續的時間，真的很短。
頂多 3 小時就不錯了，4 小時已經有點過度工作。
撐到 6 小時，隔天就不用上班了，因為我大腦會直接停不下來，失眠。
如果沒有 AI 協助監控，我自己是看不出這個數字的。這是這套系統的洞察之處。
⇨ 3. AI 可以把你的自由寫作領悟，整理回去卡片筆記盒
自由寫作中如果寫出了一些「知識上的領悟」，或者發現了某概念跟某概念其實是一樣的，AI 就可以自動幫你找出相關的卡片，然後建立連結，提供未來存取。
這種時候建立的卡片通常是最有趣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完全屬於你自己，不是 AI 寫得出來的，不是任何人說得出來的。
Miula 大有一篇文評論 Karpathy 的 LLM-wiki，認為大多數人不需要這樣的個人知識管理系統，因為模型內建的知識就足夠了。
這點我同意。如果你要存進去的知識，都是一些既定的資料，一些書中重點精華等等，那其實真的不需要。你只要記得關鍵字，從模型裡面召喚，並且搜尋網路查證找到精確數字就可以了。
但是有個例外：如果你存進去的是「個人的領悟」，那就 100% 需要了，因為這些東西模型寫不出來，只有你寫得出來，是屬於你 authentic 的東西。
以前我寫卡片筆記，會放很多「書中重點」，把書內的概念原封不動抄下來（用我自己的口吻），然後收藏進入卡片盒。
久而久之，我發現：這些沒有經過我個人消化吸收，「悟」出來的東西，在一兩年後通常都會變成雜訊，是我優先刪除的卡片。
只有你自己產出的東西，才有收藏的價值。
▋ 第二大腦＋AI＝電馭大腦
其實這整套系統，早已經超出「知識管理」的範疇了。
我不想要刻意用什麼炫砲的術語，但是我目前稱之為「個人脈絡工程」（personal context engineering）：一套梳理你生命中所有資訊，整頓，導流，讓 AI 可以最大化跟你協作的系統。
或者說，一套「電馭大腦」。
人是資訊流過的地方，也是產生資訊的地方，設計這套系統的過程就是大禹治水，我不斷地在挖水圳，只為了一件事——讓對的資訊，呈現在對的地方，在對的時間點遇到。
於是工作變得有系統方法可依循，人生議題變得清晰可視，自己的學習研究也各就其位——並且這三大部分也彼此連結，互動，成為有機的生態系。
自從開始運轉這個「電馭大腦」之後，大腦不再擔心自己忘掉了什麼事情，面對困難模糊的工作問題也有一把清楚的刀子可以切分，有一個強大的 Claudian 與你分析——每天的日常工作，似乎變成一種「工作禪」，在心流中看著資訊流，是很奇特的感覺。
目前這套系統還在大量迭代中，還有太多地方要修正，所以先不放上系統本身的結構。但大致上的想法是這樣。
最後來講講這套系統的底層邏輯，一個很反直覺的哲學觀。
▋ 「觀察本身，就會帶來改善。」
我最近很喜歡的蘇美爾文明神話：Inanna 女神下降到冥府去。
Inanna 是蘇美爾的天堂與大地女神——掌管愛、美、性、戰爭與權力。她是天上最強大的女神。
她的姊姊 Ereshkigal 則是冥府的女王，掌管死亡與黑暗的世界。兩姊妹分別統治著光明與黑暗兩個極端。
有一天，Inanna 決定要下降到冥府去。
為什麼？泥板上沒有說，只寫了：「她把耳朵轉向了大地深處」——她聽見了來自底下的召喚。
出發前，她告訴她的侍女 Ninshubur：「如果我三天沒有回來，就去找眾神求救。」
然後她穿戴上所有的權力象徵——王冠、項鍊、胸甲、權杖、長袍——總共七件神聖的衣飾（me），代表她所有的權力與身份，前往冥府。
冥府共有七道門。
在每一道門前，守門人都要求她脫下一件衣飾，才能通過。
第一道門：脫下王冠。
第二道門：脫下項鍊。
第三道門：脫下胸前的寶石串珠。
第四道門：脫下胸甲。
第五道門：脫下手上的金環。
第六道門：脫下量尺與測繩（權力的象徵）。
第七道門：脫下身上的長袍。
Inanna 抗議道：「這是什麼意思？」
守門人只回答：「安靜，Inanna。冥府的規矩是完美的，不可質疑。」
當她通過第七道門，站在姊姊 Ereshkigal 面前時——她全身赤裸，一無所有。所有的權力、身份、地位，全部被剝除。
Ereshkigal 看著赤裸的 Inanna，用死亡之眼凝視她。
Inanna 立刻死了。她的屍體被掛在一根鉤子上，像一塊腐肉。
三天過去了，Inanna 沒有回來，Ninshubur 按照計畫去向眾神求救，最後她找到了智慧之神 Enki。
Enki 從自己指甲縫的污垢中，捏出了兩個極微小的生物——既不是男也不是女，小到可以像蒼蠅一樣從冥府的門縫鑽進去，不會被注意到。
Enki 給了他們兩樣東西：生命之糧和生命之水。然後他給了他們一個指令：
「去找 Ereshkigal。她正在痛苦中，像一個即將分娩的女人一樣呻吟。當她喊『噢，我的內在！』你們就回應：『噢，你的內在！』當她喊『噢，我的外在！』你們就回應：『噢，你的外在！』」
這兩個小生物鑽進了冥府，找到了 Ereshkigal。
果然，冥府的女王正獨自在那裡痛苦地呻吟——沒有人陪伴她，沒有人看見她的苦。
她呻吟：「噢，我的內在！」
他們回應：「噢，你的內在！」
她呻吟：「噢，我的外在！」
他們回應：「噢，你的外在！」
她呻吟：「噢，我的肝！」
他們回應：「噢，你的肝！」
她呻吟：「噢，我的心！」
他們回應：「噢，你的心！」
Ereshkigal 被這份「看見」深深觸動，她願意給他們任何禮物。他們要了 Inanna 的屍體，灑上生命之水和生命之糧，於是 Inanna 復活了，回到地面，大地又回復運轉。
光只是「看見」，就治癒了內在最深的黑暗。
為何我要分享這個神話故事？因為「可視化」這件事，我真的只能用「奇妙」來形容。
當這世界流過你的資訊，以及你自己產生的資訊清楚可見地呈現在你面前，奇妙的事情會自己發生：
光只是看著這些資訊，你就會想要動手整理一下。
光只是動手整理一下，你就會改善你的資訊流結構，
光只是改善資訊流，你的思考就會更清晰一點，然後工作問題就解決了。
只是觀察。
以我的「個人專案」為例，面對剪不斷理還亂的人生，你很難真的切出什麼有效的劃分法，很難真的 ＭECE。
例如個人專案，我一開始只能拉出這樣的結構：
A. 我跟錢的關係
B. 工作動力低落是怎麼回事
C. 我到底有什麼毛病
當然專案內容也很模糊，什麼都寫，重疊率高，一點也不 MECE（相互獨立，完全窮盡）。
但隨著一次又一次回來，漸漸地我的專案結構變成這樣：
▋ 生命中的重要課題
核心哲學觀
F. Via Negativa
我模糊的人生問題，變成清晰的「金錢、身體、生活系統、核心哲學」等幾個切角。
當問題越來越清楚具體，距離解決課題也就不遠了。不只個人專案，工作、學習研究，都是如此。
在 1976 年出版的奇書《The Inner Game of Tennis》裡，作者網球教練 Timothy Gallwey 發現：傳統的「你的手腕要放鬆、膝蓋要微彎...」這類的口頭指導效果都很差，學生越打越緊繃，越挫折，進步非常緩慢。
但是，如果引導學生中性地「只是觀察」：觀察手腕、觀察膝蓋、觀察球的縫線...學生往往會以驚人的速度掌握要領。他們甚至不覺得自己有「努力學會」這件事——是身體自己學會的。
「觀察，就會帶來改善。」
這是一個我目前發現的，跨領域的底層邏輯。
這個「電馭大腦」核心功能已經有了，接下來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接上：時程表、串接外部 email inbox 跟行事曆、串 Claude.ai 介面操作 Obsidian、跨裝置使用、會議記錄整理系統...等，我會陸續更新過程的 devlog。
最終目標：讓 AI 完美與人的大腦連接，成為 AI 生化人。
期待知道你看完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