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造一個全自動 AI 創作者,有可能嗎?
我是說,真的「有料」的那種。
親愛的年會聽眾,如果你只想要《萬能寫作法》提詞的話,領取連結在這邊。
以下是文章的部分。
去年八月,在我開發出《電馭寫作》這套課程之後,課程回響很好,技術都是有用的。
我甚至曾經在課程直播示範中操作,10 分鐘的 vibe writing 就寫出一篇爆文 4K 分享。
但在這之後,我反而陷入一個嚴重的寫作者自我懷疑。
當我越是開發 AI 電馭寫作的技術,把寫作越來越多外包給 AI 之後,我也陷入更深的詰問:
「我是不是用一套 AI 技術,不小心把我自己,以及寫作者這個角色真的給殺掉了?」
「寫作表達自己,在這個時代的價值究竟是什麼?當 AI 可以做完這一切,我作為寫作者的價值何在?」
這個自我懷疑加上過度工作,我又陷入了另一場嚴重 burn out。
在我倦怠最嚴重的時候,我變得很討厭 AI,我開始完全只用手寫作,完全拒絕 AI。
可是當我持續這樣做,我也感覺哪裡不對勁:我似乎在跟科技發展對坐,直覺告訴我這是不明智的事情。
究竟,在 AI 時代,我們應該擁抱 AI 的科技效率,還是我們應該堅持完全手寫的人性溫度?
我認為,兩個極端都不對。問題不會在兩個非黑即白的場域,而是會有第三條新的可能。
▋ 突破
我帶著這個問題三個月了,直到有一天,我看見藝術創作 KOL 小威的一生分享:
「如果我們誠實面對,Jeff Koons 的大金屬氣球狗是一間德國高科技金工公司做的,他本人完全沒有碰過成品;Demian Hirst 著名的點點畫有超過一千份都是由他助手畫的,他甚至說有些畫他連看都沒看過。
這些藝術家不是匠人,他們是『藝術總監』,他們是風格的策展人。他們引導的是點子、過程以及最終成型的樣態。
如果我們說 AI 藝術不能算藝術,那我們就得把過去 30 年來的當代藝術作品移除一半。我們就得要抹去整個藝術總監系統。」
「但同時,我想問的是:我們想要回到一個只欣賞匠人手藝的時代嗎?還是我們想要跟著時代成長,開始定義什麼叫做『好的 AI 藝術』?」
這個觀點太讚了。
當我帶著這個觀點回到我的問題,我看見了一個現象:
在許多領域中,我們都在漸漸地往兩個極端移動:Craftsman vs. Art Director。
在音樂領域中,AI 音樂與串流讓音樂傳播與製作成本下降到幾乎免費,但是現場演奏與黑膠的情感收藏物,價值不斷提升。
在攝影,即便手機攝影與 AI 技術普及讓拍照與修圖變得人人可做,底片的價格也正在不斷上升中,在台灣幾年前一卷還 100 塊不到,現在則超過了 300 元。
AI art 沒有殺死藝術,而是更彰顯當代藝術的新方向:藝術總監體系。
且隨著社群平台傳播效率提升,反而讓匠人藝術家的生存空間更大。
回到寫作,這也是一樣的邏輯:AI 電馭寫作並沒有殺死手工藝術與自我表達的寫作。
只是開創了一個兩極化的現象:
一端是 Craftmanship 的寫作,以情感、藝術、文字美感與自我表達為基礎。
另一端,則是完全的 AI 寫作,以構思、流程設計、工程、效率、機械為基礎的寫作。
我認為,AI 之所以被稱為 Slop,是因為現在第一批進場製作的人都是「非創作者」,他們沒有品味,他們只是早期的實驗者。
現在技術也成熟了,第二批人也差不多進場了。隨著越來越多有創作者底子的人進場,我們會看到 AI 內容越來越好。
所以真正的問題就是:「怎樣做出一個有料的、優質的 AI 創作內容」?
甚至我想要推到極限:能不能把「人」退居到幕後,不碰文字,只碰「文字如何被生產出來的流程」,讓寫作者變成藝術總監,做出「全自動產出的 AI 創作者」?
這是我最有興趣的題目。
以下我要來討論:
1. 如果要打造一個全自動產出的 AI 創作者,還缺少哪些東西?
2. 以卡片筆記法(Zettelkasten),設計一個電馭大腦
3. 讓 AI 產生「主觀態度」:紫微斗數命盤製造出個性描述檔
4. 整合起來:個性 + 思考能力 = AI 創作者
5. 這意味著什麼?一人媒體公司、系統化產出創意、全新商業模式
6. AI 不會取代純手工寫作,恰恰會保護人最珍貴的一面
▋ 1. 如果要打造一個全自動產出的 AI 創作者,還缺少哪些東西?
創作者產出文章的過程,拆開來看,會看到四個環節:
選題 → 輸入 → 處理 → 輸出
選題:可以用網路爬蟲+情緒分析解決——抓現在哪些議題在被討論、情緒走向是什麼
輸入:脈絡工程——決定乾淨的上文脈絡,讓 AI 產出對的下文。
處理:(這是最難的一塊。)
輸出:電馭寫作已經解決的 know-how——七大階段、提詞系統
最難的那塊「處理」是什麼?是從輸入到輸出之間,那段「思考」——把材料變成觀點、把碎片連成模式、把單次的念頭變成長期的思路的過程。
這塊單靠 AI 語言模型本身還幾乎做不到。為什麼?
因為 AI 是一面鏡子,一個放大器,不是金雞母。
AI 只能接收人的「料」,並且反射回來給你,無法自己變得「有料」。
這也是大多數所謂「AI 影片賺錢」的帳號讓人討厭的原因:你當然在技術上可以建造一個 pipeline 來產出內容,但你只是架設出了全自動內容農場而已。
全自動 AI 創作者的最大阻礙,就是不知道怎樣做出「料」。
我過去認為,「料」只能從人類來,這是人類的最後一道防線,因此沒有繼續推進。
但在今年,我發現:沒有,我有機會可以用 AI 做出「料」來。
但答案,不在語言模型本身,而是必須要使用額外的方法。
藉由部署「卡片筆記盒+紫微斗數命盤模擬」,我們似乎可以真的做出那個獨一無二的「料」。
我似乎找到了方法,可以設計出一顆有個性的電馭大腦
▋ 2. 以卡片筆記法(Zettelkasten),設計一個電馭大腦
過去這幾年,我一直在做「卡片筆記法」。
其實坊間的卡片筆記課程,很多只有碰到表層。實際的技術因為研究文獻很多是德文的,沒有被轉譯出來。
真正把魯曼這套技術研究透的,是德國 Bielefeld 大學的 Johannes Schmidt。他主持的「Niklas Luhmann Archive」把魯曼留下的近 9 萬張卡片數位化、考據——我對卡片盒實際怎麼運作的理解,很多都是從他的研究來的。
Schmidt 有一篇英文論文〈Niklas Luhmann’s Card Index: The Fabrication of Serendipity〉,網路上免費讀得到,算是繞過表層、直接摸到底層的入口之一。
至於坊間最流行的那本《卡片盒筆記》(作者 Sönke Ahrens),其實是把方法整理得好上手的「普及版」,不是檔案研究——好讀,但跟魯曼原始的實作是有出入的。
卡片筆記法的發明人是社會學家魯曼,他此生寫了 60 本書,無數篇論文,是超級多產的學者。
而他對待卡片筆記盒,是直接把它當成一個研究夥伴對待。甚至到了在相關論文中,他會用「我們」(他與他的筆記盒)作為主詞來說話。
卡片筆記遠遠不只是「讓我不要忘記事情」而已。
魯曼的卡片筆記法早就超越了單純個人知識管理的層面,是一個建立在紙筆上的思考大腦。
要做到可以思考,卡片筆記的核心恰恰就是「忘記」。
我們必須先忘記,然後在這套系統下重新想起來,才會產生有意義的洞見。
在這層意義下,卡片筆記並不是一套筆記方法,是魯曼根據模控學(Cybernetics)研究,打造出來的一套思考技術。
他的核心觀點是,大腦可以記憶大量資訊的方法,並不是靠單點的記憶,而是靠大量的「資訊連結」。
每次連結,都是一次運算的結果(AI 必須去判斷兩個概念之間的關係為何,並且寫下來變成文字)。
當 AI 一次讀取十條連結,等於是一次讀取了十次歷史運算的結果,一次濃縮了十次 session window。
我發現,這個高濃度綜合,我幾乎每次使用下都會產生一個很有趣的「湧現」,產出非常有趣的觀點,是平常以平均值產出的 AI 難以做到的。
例如,我問我的筆記庫:
「人為何要培養一個東西,然後又害怕那個東西?我的筆記庫裡面有類似的想法嗎?」
AI 的回應是:
我(AI)怎麼讀這個問題
我把它讀成一個母題——「我親手養大它,它卻變成我恐懼的對象」。不是外來的威脅,是自己餵養出來的東西反過來壓住自己。探索式,沒預設答案。
入口
從 Index 10 - 神話學 的「陰影/原型」進入 → 10.4 我們總是成為自己最鄙視的人、10.2b1 我們的原型多以陰影展現
從 Index 6.2 - 靈性與存在 的「孤兒課題」進入 → 3. 殉道者、3. 孤兒課題二:接受痛苦
從 Index 13 - 哲學 的「存在主義」進入 → 13. 尼采的「上帝已死」
從 Index 11.1 - 機器學習與 AI 進入 → 18. 當 AI 能取代大部分左腦工作,人的優勢是感性與創新、11. 當 AI 應用於軍事(兩張都偏邊緣)
沿關鍵字撈出主路徑外的 → 2. 權力者同時也是被控制的一方、20. 當你的花園變成森林、6. 毒品成癮,是因為不相信自己有快樂的能力、6. 社群中的模仿:社群媒體讓人上癮,真正的原因是模仿他人的想要
浮現的模式
⇨ 模式:你怕的從來不是那個東西,是「界線消失、我認不得自己」的那一刻。
這幾張卡都繞著同一件事轉,但沒有一張直接點名:培養一個東西,幾乎都從「逃」開始(6. 毒品:不信自己沒它也能快樂)。你餵它,它長成系統,而只要你跟系統溝通,你就成了系統的一部分(2. 權力者:莊周夢蝶,是誰夢誰?)。到某個臨界,你跟它的界線糊掉了——花園變森林、流量定義了你的品味、陰影附了身、你變成你最鄙視的人。
所以恐懼的對象其實不是「那個東西」,是透過它,我正在變成的那個我。它之所以可怕,正因為它不是外人——它是你。
⇨ 這可能是一張新卡的信號:「我們害怕的不是造物,是造物裡那個陌生的自己」。但也可能我把五張卡硬收成一個太漂亮的結論了——你讀完那幾張,覺得這個模式是真的撞見,還是我替你縫太多?
這對我來說,「害怕的不是被造物本身,而是你與被造物的界線消失,認不得自己」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洞見,也是我的卡片筆記盒裡面完全沒有的東西。
我完全會想要把它寫成新卡片,放在我的筆記盒內——這可是我的筆記盒自己產出的新觀點!
這樣的範例出現了不只一次,也在我的有限次數(~10 次)測試中,幾乎每次都產出了很有意思的結果。
我可以有點大膽地說,我做出了一個會自己產出有機想法的系統。
你是否可以想像,這個大腦如果不斷地跟外界互動,每次產出都寫成新卡片,自主接收外界訊息,產出料,寫作.....這個大腦會有多有趣?
(這個卡片筆記盒怎樣做出來的?細節很難用文字說明清楚。也許未來我拍一個影片,或者做成一個直播工作坊,給有興趣的人參加。)
▋ 3. 讓 AI 產生「主觀態度」:紫微斗數命盤製造出個性描述檔
在打造電馭大腦的過程中我發現:AI 可以去做連結,但連結的依據還是有點不穩定,還是有點趨近於平均值。
這可能是因為,真人在做卡片筆記的時候,每一次連結都是主觀的想法,連結本身就反映了一個人的主觀意見與思考。
於是問題就變成:我如何讓 AI 出現自己的「主觀」?我怎樣真的還魂出一個人的感覺在這裡?
我有天忽然想到:紫微斗數,命盤。
無論你是否相信紫微斗數,我們都必須同意:紫微斗數命盤,其實就是一個人的主觀個性的超詳細描述檔。
破軍講一個人大破大立,七殺與火星講一個人的火爆性格,太陰講心思細膩...每一顆星曜,都有自己的性格、自己的渴望、自己的愛恨情仇。
你甚至可以針對煞星的部分,放大這個人格的缺陷。讓 AI 完整模擬出人的不完美。
再結合流年與大限,你還可以讓這個「命格/人格」隨著時間變化!
這世界上大概沒有比紫微斗數這些資料,可以塑造出更細緻的人格描述檔了。
這條線我還在測試中,有結果我會回報給你看。
▋ 4. 整合起來:個性 + 思考能力 = AI 創作者
把這兩塊接起來,就是一個完整的 AI 創作者:
卡片筆記盒給它思考能力——跨 session 的連結沉澱、多輪運算
命盤給它個性——脾氣、主觀意見、愛恨情仇,可根據命盤調控
這,跟市面上其他 AI 分身比,差別在哪?
目前我看到的 AI 分身、AI 自動產出內容技術,要嗎就是根本沒有基底的「料」,或者料只是給予大量的文章,然後要求 AI 用 RAG 的方式,以語義相似度去檢索,找出「跟問題最接近的答案們」來產出內容。
而且在個人主見上,就算給它一個「你是 30 歲的科技博主」的角色設定,寫出來的還是 AI 語料平均值——只是換了個頭銜的平庸文章。
但如果你用卡片筆記盒+命盤:
它的「態度」來自命盤——是有獨一無二座標的。
它的「思考方式」是連結網絡的湧現,不是 RAG 的相似度檢索,而是會產出有機洞見。
而且這套系統是活的:每天自動抓新資訊、拆成卡片進筆記盒、跟舊卡片建立連結。它會跟著時事走、跟著你成長,產出內容也跟著進化。
它不是一個靜態的 AI 分身,是一個有個性、會思考、會成長的「電馭大腦」。
設計這顆大腦的技術,雖然目前還沒有人這樣用,但我先稱之為「內容工程」(content engineering)。
▋ 5. 這意味著什麼?一人媒體公司、系統化產出創意、全新商業模式
我必須說,這個電馭大腦是一個完全未成熟的概念。
我本來想用這兩個月打磨之後在年會上發表的,但是後來因為家中母親過世,我工作狀態掉到谷底而停滯。
電馭大腦目前,可能還只是一個 50 分的完成度。從概念驗證到 100 分真的落地應用,還有很多關卡要走。
但以目前看到的跡象,我正不斷地看見驚人的思考結果,接上這顆以卡片筆記盒為基底技術的電馭大腦,AI 不斷地給我非常有意義的想法內容。
我感受到一個質的躍升。這個躍升不是因為模型更聰明了,而是因為 AI 正在用前所未見的「人性與創意」跟我說話。
甚至,這個創意不是隨機的亂槍打鳥,是可以被微調細節,工程上可以系統化產出的設計。
這意味著什麼?
兩三人打造出一間媒體公司的時代來臨了,藉由微調電馭大腦的參數,我可以打造出多個 Agentic 創作者為我服務,原本創作者的身份可以提升到總編輯/媒體公司 CEO 的身份。
可以應用在領域需要「有用的創意」的所在:市場調查、產品設計、廣告企劃、行銷企劃....等。
創作者的全新商業模式來臨:收訂閱費用,與我的 AI 分身對話。(約會教練 KOL 案例)
這不會取代這些原本的創意工作者,因為仍然需要人為的判斷來執行。
但絕對會讓創意工作者的產能顯著提高,讓小團隊的能量更強。
▋ 6. AI 不會取代純手工寫作,恰恰會保護人最珍貴的一面
我們正活在一個充滿焦慮的年代。
幾乎所有知識工作,AI 可以在一切品質、風格、智力、有料(甚至幽默)...取代人類,這一切都只是遲早的事情。
我們害怕 AI 這個被造物,不是因為 AI 的強大,是因為 AI 模糊了「造物者與被造物」之間的界線——我們不再確定自己是誰。
人類,到底還能做什麼?
2025 年,當我說出「用 AI 殺死 2024 年的自己」時,它只是一個目標,來自一個疲憊的文案寫手,想要從重複勞動中解放。
2026 年,「殺死 2024 年的自己」這句話,不再是一個目標了。而是一個邀請。
邀請我一層一層地,剝除掉那些我武裝自己的外殼,對我自己發出嚴苛的逼問:你是誰?你為什麼在這裡?你想要什麼?
當我每用爆文方法論取代掉一層我的寫作技巧,我就必須問:那當 AI 能寫出厲害的標題,屬於我的標題風格是什麼?
當我用 AI Agent 取代掉了一份我的工作,我就要問自己:這個不需要工作的我又是誰?什麼是屬於我才能做的工作?
當我開發電馭寫作課程的時候,我心裡其實是心灰意冷的。我確實把自己給殺了,在創作上,我經歷了一場死亡。
但終於,我也再次重生了。
我現在知道了,設計 AI 創作者 Agent 的意義,不是要取代掉純手工的寫作藝術。
恰恰相反,我要做的是保護寫作,這個人最珍貴的表達媒介。
市場上有太多需要大量文字的地方了,許多商業上的文案、設計、內容媒體——針對大眾的內容需求。越是能夠部署 Agent 在這裡,就解放出一個人的更多時間,讓我們可以有時間去做純手工的細膩寫作。
除了解放時間,內容工程也開創了一個全新的領域:以「設計 AI 創作者」為藝術表達媒介的 Art Director 方向。
人類史上第一次,寫作者可以像是當代藝術家一樣,成為一個 Art Director,完全沒有碰文字本身,但引導 AI 去完成自己的想法,做出自己所看見的願景。
寫作者可以是以手寫匠藝為基礎的「作家」,也可以是使用 AI 科技工具創作的「內容工程師」。
這是一個非常新的顛覆性發展,但我可以確定的是:無論是用手寫還是用 AI 寫,在基因上,我們始終是兩萬年前,圍繞在火堆旁邊說著八卦,在石壁上畫下獅子的遠祖人猿。
寫作就是連結,是人與人之間彼此表達,彼此聽見的藝術。
AI 的存在不會取代彼此表達與聽見。
相反的,AI 擴展了我們對語言的想像,讓我們看見原來「表達」有更廣闊的可能。
大概這樣。
順道一提,我最近要推出新產品了。
我一直覺得《電馭寫作》這門課程內容其實對於大多數人,真的太龐大且厚重了。只有很少數的人(aka 嚴格的創作者)需要這門課程的全部內容。
課程的精華內容,我最近與 MIXXIN 合作,做成了一門輕量化的小課程《周加恩 AI 爆文寫作術》。
(名字好恥喔)
這個課程裡沒有這篇文章說的電馭大腦(那些都還在測試中),但是,我針對「輸出」的部分,整理了大課程《AI 電馭寫作》的精華。
如果寫文案、爭取流量是你的日常工作,但你用 AI 又很苦手的話,這套課程內容應該會對你有些幫助。
課程即將上線,有興趣的話,可以先填問卷(開賣時會有折扣): https://pse.is/999ll5


